扣人心弦的小說 大叛賊笔趣-第九百九十章 老汪修史看書

大叛賊
小說推薦大叛賊大叛贼
汪景祺在大明也算是名人,尤其是当年一本《清宫密闻录》扬名天下,之后还曾担任过大明向新明移民的要职,可以说新明之所以能够如此快的发展起来,汪景祺功不可没。
同时,他也是大明高官。几年前就担任礼部右侍郎之职,再加上朱怡成的提拔,更是堂堂二品大员。不过汪景祺这个人和其他人不同,按理说爬到如此位置,一般人都是谋求执掌一部,又或者想尽办法在外督扶一省,甚至琢磨着如此进入军机。
娇宠萌后:逆天邪帝,别心急
剑道天才 紫月缺
比如说一直对军机大臣之位耿耿于怀的蒋瑾就是如此,入军机这事简直成了他的心病。
自军机处成立起,蒋瑾就无时无刻对军机大臣之位视之其目标,但几次都未能如愿。而现在,蒋瑾作为依旧还在南方的朝廷大员,只所以未同其他六部官员陆续北上,其主要原因也是因为朱怡成对他的承诺,为了入军机蒋瑾几乎把所有心血全部投入在了铁路一事上,而大明这条开天辟地的第一条铁路也在蒋瑾手中由无到有,逐渐完成……。
暂时不说蒋瑾,只说汪景祺。如今的他官位依旧还是宣传部部长,礼部右侍郎。汪景祺是个聪明人,倒不是他没有继续向上爬的本事,其实之前朱怡成曾经给过他直接执掌一部的机会,却被汪景祺直接谢绝了。
因为汪景祺很清楚自己的长处在哪里,他并不是一个优秀的政治家,更不是一个实干家,当部堂大员又或者督扶一省,倒不如继续干自己的老本行更令他如鱼得水。就这样,汪景祺一直在原本的位置上坐得牢牢的,这几年下来,朝中不少人都有了调动,升迁者有,坏事降级甚至丢官者也有,甚至还有因为卷入当年的福建案中丢了性命的也有。反而是汪景祺的官位没怎么变化,除了朱怡成为表彰他在移民新明中的作用给了几个加衔外。
就此,朝中甚至有了一句戏言,叫作“流水的六部,铁打的汪景祺”,虽说仅仅只是一句戏言,可这的确是事实,而汪景祺在这个位置上也坐得稳如泰山。
但假如说汪景祺只是甘愿混日子,当个闲员的话,那么这话就错了。这些年中,汪景祺在官职上虽未有寸进,可这并不代表他不受朱怡成的信任。相反,无论是朱怡成交给他的差事,又或者是他自己的本职,汪景祺都干的漂漂亮亮。
除此之外,当听到朱怡成有意对前明编撰其史的念头后,汪景祺更是上了心。
夢境 電影
中国历史历来有作史的习惯,其中《史记》、《汉书》、《后汉书》、《三国志》等等更是人尽皆知。这些史书在后世被统称为《二十四史》,包揽了自先秦到前明末年的全部历史。
但要知道,眼下这所谓的《二十四史》仅仅只是《二十三史》,其中的《明史》虽然自满清入关后的顺治二年就开始由满清进行筹备编撰,但直至康熙死时,这所谓的《明史》却依旧未能正式完成。
按照历史原来的脉络,《明史》的真正完成要到乾隆四年。而现在,《明史》这部《二十四史》的最后一部仅仅只著了大半而已。
但是不要忘记,虽然历朝历代有当朝不修史的说法,所修的都是前史。但这部《明史》却是满清的手笔,以满清的那些尿性篡改历史,抹黑前明,粉饰满清那是铁定的。
所以在朱怡成的眼里,满清所修的史根本就不承认,再则虽然如今的大明和前明一脉相承,可毕竟前明是前明,现在的大明是现在的大明,这就如东汉著《汉书》一般。为彻底清楚满清对中华文明的遗毒,和对前明的一系列诽谤和胡言乱语,朱怡成在还都北京之后就已经有了着手编篡《前明史》的想法。
而在这时候,汪景祺主动向朱怡成提出了由他来负责《前明史》的修纂。朱怡成考虑之后,觉得汪景祺无论从才学还是能力而言倒是不错的人选,最终就把这个任务交给了他。
同时,朱怡成给了汪景祺一个翰林院掌院学士的头衔,令其负责《前明史》的修纂。汪景祺对于这个任命也极为满意,在他看来一旦修史完成,自己必然名留青史,这对于他这样的文人来讲是莫大的追求。
就这样,汪景祺在负责原来工作的同时又投入了这个重要而伟大的新工作中。随着这两年的准备,汪景祺不仅接管了满清之前所留下来的关于前明修史的所有资料和那些未完成的《明史》文稿,对于其中内容进行分类整理和删选。
同时,他还调集了不少翰林院官员重新对前明档案的寻找并完善,另外在明间收集流落在外的一些资料。除此之外,为了保证修史内容的真实性,汪景祺还把不少精力放到了前明末年,也就是满清入关后的那段历史之中。因为这也是朱怡成的要求,《前明史》会从明太祖朱元璋洪武元年开始修起,但其结束并不在原来满清原本打算的崇祯十七年终结,反而会继续延续至朱怡成在宁波复明,重兴大明为终结。
诱变天下or女尊 巫毒一笑
这样一来,前明末期至满清入关后统治中原的近百年时间也必须遍入《前明史》中,这不仅增加了整部史的修纂长度,更要表现出满清入关后对天下残暴统治和百姓反抗满清的一系列事件。
对于这个要求,汪景祺是格外上心,因为他很清楚朱怡成为何如此要求,又为何要如此修《前明史》的用意。但这和他之前搞《清宫密闻录》大不相同,修史不是胡乱编造,必须建立在真实之上。
何况朱怡成也和他交代的明白,《前明史》中的内容必须严谨真实,绝对不能像满清那样乱写。
就这样,汪景祺在整理前明资料的同时,也不断收集和整理关于满清入关前后的资料。后者这些资料虽然在大明占领北京城后获得不少,但满清有习惯于搞文字狱的劣性,这些资料真实度也实在有效。不过对于这个问题,汪景祺倒有汪景祺的办法,而他的办法也非常简单,那就是直接让满清自己来挖掘历史的真相。

火熱玄幻小說 紅樓春 txt-第七百七十六章 惹人厭讀書

紅樓春
小說推薦紅樓春红楼春
荣国府,荣庆堂。
看到贾蔷进来,本就满面欢喜的贾母,愈发高兴了,不过还是佯作不喜,怪道:“才回来三天,倒是在宫里住了两宿。到底哪里才是你家?”
此时贾母、薛姨妈、李纨、凤姐儿并诸姊妹们俱在。
凤姐儿啧啧笑道:“了不得了,怪道人家赵国公府嫁过来一个女儿不说,还想从族里选一个娶回去!”
连李纨都笑道:“族里得闻消息后,心动的不是一家两家,连我这里都来走门路送礼,托我同蔷儿你说情呢,闹人。”
贾蔷摆手道:“谁说都不行,姜家元平功臣之首,贾家开国一脉为尊,宝玉的亲事是宫里恩准的,也就罢了。再来一桩,说不过去,太犯忌讳了。”
这说法真是让人扫兴,众人如迎头一盆雪,贾母也嗔怪道:“又不是和两府联姻,你也管得了?”
贾蔷摇了摇头,没再这事上多说甚么。
贾母差点气厥,知道这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不过她倒知道往哪里寻公道:“玉儿,你瞧瞧,你瞧瞧!”
黛玉上身着一件金丝织锦对襟裳,下面则是烟云蝴蝶裙,并膝坐在那,右手搭在椅臂上,上身微微侧着,听闻贾母之言,俏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玩味,摇头道:“老太太同我说?我又如何管得了他?”眼波一转,看向一旁的宝钗,笑道:“还是同宝姐姐说罢,她说的,许他还听些。”
听闻此言,宝钗俏脸大红,一旁凤姐儿没忍住,生生笑出声来。
她倒是心疼贾蔷,主动解围道:“那是,日后宝姑娘是郡主身边的才人赞善,女官之职,她的话,蔷儿许是要听几分。”
黛玉见这凤丫头竟向着宝钗说话,冷笑一声道:“宝丫头的话他未必会听,你这二婶婶的,他多半会听!”
凤姐儿已经得了贾母的首肯,再者本就是个泼辣的性子,这会儿已经不再害臊了,只是摇头哈哈大笑道:“林妹妹这话说偏了,我们都不成,蔷儿的心尖尖上,就坐着你一个!”
黛玉闻言惊羞,啐道:“凤丫头要疯!”
诸姊妹看戏看的好不热闹,一个个悄悄的你拉我一把,我给你一个眼色。
贾蔷干咳了两声,让话题回归了最初,同贾母解释道:“姜家门儿里全靠赵国公一人撑着,他家门里的糟心事比贾家只多不少。等姜铎死后,姜家必生内乱。娶一个姜家姑娘回来可以,送一个贾家女孩子去跳火坑不行。我是贾家族长,不只是东西二府的族长。哪怕眼下送一个过去,会得到不少好处,但这样的好处,我着实不屑为之。我贾家蒸蒸日上,何须靠送贾家的女孩子得好处?”
诸姊妹们闻言,一个个目光奕奕的望着贾蔷。
贾母气笑道:“这话倒成了我上赶着卖族里女孩子似的,我可告诉你这大善人,此事我一句话都没说过,是她们自己得了信儿,想把自己姑娘嫁过去,和我不相干!”
贾蔷笑道:“她们是如何知道的?这说明已经有人在弄鬼了。此事我会让人挨个去谈,贾家女孩子出阁,男方官大官小不当紧,哪怕是个种地的,只要勤勉踏实,知道心疼人,我都不会阻拦。可造之材,还会去提拔重用。靠自己努力向上才是正道,火坑却是万万不能跳的。”
薛姨妈笑道:“蔷哥儿这个族长当的可真好!”
凤姐儿在一旁笑道:“今儿北边儿送回来不少东西,蔷儿,你们府也到了罢?”
贾蔷点点头道:“他们一并回来的,关外雪大,一起走能有个照应。”
凤姐儿笑着点了点头,看了贾蔷两眼,没说甚么。
贾蔷却笑了笑,同贾母道:“我打发在贾琏身边护卫的两个亲卫回来了一个,说了下辽东的情况。”
贾母忙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关西府爵位,她不能不上心。
其他人也看了过来,贾蔷道:“贾琏交友不慎,让人算计了。那蒙古鞑子把自己的老婆打发到贾琏船上,想以此为要挟,夺了尤二姐去,再把那鞑子的妹妹嫁给贾琏为妻……”
贾母怒道:“这叫甚么话?便是没了那滢妇,也轮不到一个骚鞑子为正妻!”
贾蔷抽了抽嘴角,笑了笑道:“贾琏去辽东后与人介绍时,尤二姐便是他大老婆……行了,你哭个屁!”
后一句话是在喝落泪的凤姐儿,凤姐儿也觉得挺没意思的,拿帕子擦了擦,露出明媚的笑脸来,白了贾蔷一眼。
众人:“……”
黛玉冷笑一声,凤姐儿忙走到跟前,小意的拉起手服侍起来……
贾蔷摇了摇头继续道:“贾琏自不肯换,尤二姐还大着肚子,结果那特木耳千户带人杀进庄子来,若不是我提前安排了护卫,尤二姐怕真要被抢走,贾琏也要多一个鞑子老婆。事后,贾琏持我送他的令牌去了怀远侯府,怀远侯世子看在我的面上,帮他出了这口气,屠了特木耳的部落。正巧今年草原上白灾盛行,死伤无数,鞑子自古以来遇到这样的天灾都是要生事的,撞到这个箭头上,贾琏如今在辽东将军府待着……”
贾母心里惊忧,道:“蔷哥儿,那贾琏到底有事没事?我怎么听着,好像连你也叫他牵扯进去了?”
贾蔷摇头道:“贾琏是一定出事了,撞到这个枪口上,别管是不是被人设计,睡了人家老婆,还灭人家满门,朝廷上的御史绝不可能放过他。至于能不能保命,我尽力为之。至于会不会牵连到我……或许会起些风波,但肯定伤不了根本。不过怀远侯府,是一定要保住的,会付出不小的代价。”
贾母气恼道:“你还理那个畜生做甚么?”
贾蔷垂下眼帘,淡淡道:“此事之后,他与贾家,再无瓜葛。”
说到底,还是为了美人……
凤姐儿再泼辣,此事也是低下了头,眼泪流的止不住。
心里真是爱煞了这个男人,便是为他去死,也心甘情愿!
黛玉忽地笑道:“外面的事少往里面说……对了,二嫂子昨儿打发人接了那妙玉来,你可曾见过不曾?”
贾蔷笑道:“我如何得见?昨儿晚上在宫里歇下的。”
黛玉啧啧笑道:“那才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呢,你没瞧着宝玉见了人家……”
宝玉:“……”
贾蔷摇头道:“你放心,我不会,我这人脸盲,分不清别人美和丑。”
“呸!”
黛玉信他个鬼!
迎春却摇头道:“妙玉那性子,着实惹人厌。”
娇美如山水画
贾蔷笑道:“能让二姑姑说出惹人厌三个字,可见不是甚么好性子。”
迎春忙红着脸道:“我只是说我的,和你不相干,你必是喜欢的。”
探春、湘云等哈哈大笑起来,一起摇头道:“不会不会,毕竟他脸盲!”
黛玉替妙玉解释道:“她和邢姐姐是打小相熟的,并非嫌贫爱富之辈,邢姐姐的书都是她教的。只是打小离了爹娘父母在庙里修行,常伴青灯古佛。好容易大了,父母又都去了,难免性子上有些偏。”
宝钗看着黛玉笑道:“可见真是大了,愈发能容人了。”
黛玉闻言却沉下脸来,横了宝钗一眼,不理她。
宝钗纳罕,这生气又似顽笑似的生气,不像是真的,可她又摸不着,到底生甚么气。
一旁贾蔷见差点没偷笑破肚皮,就见黛玉红着脸,狠狠瞪他一眼。
旁人都只道黛玉是在生贾蔷贪心的气,她们虽不知道宝钗,却知道凤姐儿、可卿,以为宝钗方才之言是在夸(取)赞(笑)黛玉,因此并未多想。
贾蔷却知道黛玉在生气甚么,关于胸怀大小之论,小姑娘眼下可是敏感的很呐……
不能再说下去了,不然事后倒霉的还是他,贾蔷笑道:“如今妙玉在园子里?不如一道去吃杯茶。邢姑娘也在那边?”
贾母忽地忍不住问道:“蔷哥儿,那位邢丫头又是怎么打算的?我听说她老子娘把她托付给咱们家了?莫不是将来还得给她出一份嫁妆不成?不是我小气,只是不把事情厘清,往后麻烦事多。我瞧她也是个寡淡的性子……”
贾母最不入眼的,就是这种性子。
若出身高贵些倒也罢,可出身穷酸的还那样清淡的性子,她就觉得有些矫情不配了。
身份卑贱者,合该弯下腰堆笑脸。
贾母还是喜欢凤姐儿、探春那样爽利泼辣的性子,热热闹闹多好。
贾蔷笑道:“此事另说罢。总归是亲戚,又不是个轻狂的,能拉扯一把就拉扯一把。在我们不值当甚么,对她,却能改变命运的事。”
贾母气笑道:“好好,你只管做你的好人罢!”
一行人再无话,告别了贾母、薛姨妈,在乳母、丫鬟的服侍下,纷纷穿好大氅,然后说笑着往园子里行去。
……
神京城南门,朝阳门官道上。
四匹快马疾驰而来,一路大喊让路。
无论达官贵人还是王公国戚的车轿,此刻看到四骑行驶背上的红翎后,皆纷纷让路。
至城关口,有守门将一边赶紧驱散人群,一边大声问道:“可是北边儿的急信?”
草原不稳,如今在神京城已经不算甚么秘密。
当然,京城百姓不是在忧国忧民,多是在瞧热闹。
不想为首的信使却大声喊道:“不是,是南边儿的急信!天家内务府从海外采买的百万石粮米,头一批十万石已经入大燕境内,再过半月就要进京了!明岁大燕再无缺粮之忧,吾皇万岁,大燕万岁!!”
此言一出,百姓们登时惊喜莫名,因为如此一来,粮价势必大跌,百姓们有便宜米吃,岂能不高兴?
这等喜讯以极快的速度迅速蔓延开来,除却京城粮商外,其余百姓无不大喜。
很快,高呼“吾皇万岁,大燕万岁”的呼声此起彼伏,最终汇聚成一道巨浪,直闻天阙!
大明宫养心殿前,隆安帝引着诸军机并六部大臣,居高眺望整座神京,一时间心情有些澎湃。
受用了片刻后,隆安帝回过头,看向新上任的御史大夫韩琮,道:“韩卿,可听到此民心之声?”
韩琮默然点头,隆安帝笑了笑,继而正色道:“所以,关于辽东一案,御史台弹劾贾蔷的折子,朕不能批复!贾蔷虽素来狂放恣意,但他始终怀有忠于社稷黎庶的忠心,有大功于朝廷,大功于社稷。辽东一案,还未查清。即便果真牵扯到贾蔷,也只是被牵连,御史台就要查他,还要诛他以谢天下,如何谢?让他们去问问外面的百姓,人家需要他们帮这个忙么?”
……
PS:推一本老朋友的书:《大英公务员》,喜欢外国历史的不容错过,这哥们儿是如今硕果仅存的外国历史大拿了,书写的很有意思,而且不会为了404而妥协,很难得。

爱不释手的都市异能 新書討論-第183章 快把那爐火燒得通紅讀書

新書
小說推薦新書新书
八月下旬时,随着分地基本完成,万脩都开始催第五伦离开了。
“郡尹不急着回邺城去看看有孕的娇妻,莫非要在武安住下了?”
第五伦之所以久待,一来是武安暂时离不开他,给士卒分田之事过去没做过,得由他亲自镇着,否则还会闹成什么样。
新黎爷的轨迹 八叶一刀
虽然第五伦在军中威望很高,尽管门下吏都是他一手选拔,但即便如此,一道命令颁布后,落实到底下,依然会出现变形的情况——军队为了多分地驱赶本未卷入叛乱的富户,门下吏多了表现滥兴狱事,得了贿赂后分地不公平。
此事关乎他们这个小政权的立足之基,必须亲自盯着,故而调了马援带流民兵回去守邺城,他则在武安多待了半个月。
而在离开前,第五伦还得再去铁官巡视一次。
邯郸在战国时不但是引领时尚的大都会,亦是北方最负盛名的冶炼中心,而其最大露天铁矿就在武安。到了汉武帝时,武安被划归魏郡,也设了铁官管理。
先前马援夺取铁官兵不血刃,靠的是铁官徒们的倒戈响应,这群干苦活的刑徒举事早就是家常便饭,据第五伦所知,前朝汉成帝时,就有颍川、广汉、山阳三处铁官相继起义
刑徒们也有在逆境之中反抗的,诸如汉成帝阳朔三年,颍川铁官徒申屠圣起义;成帝鸿嘉三年(前18)广汉钳徒起义;成帝永始三年(前14)山阳铁官徒起义。尤其是以山阳的举事声势最大,起义者自称将军,杀了东郡太守和汝南都尉,俘获库兵无数,转战九郡,朝廷花了巨资调兵才勉强扑灭。
这可比普通的农民暴动厉害多了,因为矿工组织度纪律性远远超过农夫。
第五伦对这些良莠不全,战斗力却贼强的铁官徒是颇为警惕的:“他们昨日能反李氏,明日亦能反我。用得好了是利刃刀尖,若是没用好,只怕会反噬。”
但铁官徒们也不傻,举事后仍留着甲兵,控制着矿区,生怕卸了武器后就没法跟第五公讨价还价了。
所以在接管铁官后,第五伦玩了一手花招。
他带着士卒进了铁官,以肉酒犒赏铁官徒们,在他们吃得高兴时向众人敬酒:“诸君高义,手刃李陆,立有大功,但我看这铁官日子苦楚,实在不忍,不知诸位可还有父母妻儿在世?”
第五伦一口熟悉的魏郡方言,让人倍感亲切,这一席话触动了不少铁官奴,他们先前被带头举事、锤杀李氏的黥鹿叮嘱:“吾等可不能散,一旦散了,就任由官军摆布。”
只有手里的刀兵才是倚仗,这道理铁官徒们自然懂。
可人各恋其家,他们对第五伦多了几分期盼,纷纷说起自己的父母妻儿亦多是奴婢,或在武安,或在邺城。
第五伦笑道:“诸君家眷在武安为徒附奴婢者,我已令门下吏甄别释放,如今住在县城附近,诸君既然已得赦免有了自由身,还不赶紧去看看?”
就这一句话,千余人的铁官徒就有半数放下了手中武器,欢天喜地领了路费解散,去寻家人过日子去了,第五伦答应他们可以在武安担任县卒之职,由新任的武安尉赵尨统领。
绰号是“大锤”的黥鹿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己方实力大减,而猪突豨勇乘机接管了铁官和矿区。
接下来,第五伦一一接见了五位领头者,都封了官,或为当百,或为军候,赏赐丝帛,赠予宅第,分别调到黎阳、邺城和梁期去。
眼看众人一个个心满意足离开,手边只剩下两百人,黥鹿更急了,现在第五伦已经完全掌控了铁官,就算要将他们重新贬为奴隶,也无从反抗。
好在第五伦也没翻脸不认人,在接见黥鹿时笑道:“其余人都恨不得立刻离开此处,你为何却愿意留在铁官?”
黥鹿有自己的想法:“吾等在铁官干了这么多年,已经不会其他事了,因为不识字,当不好官吏,在军中比不得第五公的嫡系亲信,回家种地却又不甘心。”
“反倒是在铁官,还能有一点用处。”
第五伦见他体格雄壮,谈吐比一般的铁官徒更有点见识,遂道:“我若让你来管新押送至铁官的刑徒,可管得下来?彼辈多是附从李能叛乱的私从徒附,说不定就有鞭打过你的人。”
黥鹿拍了拍手边的大锤:“准保无人胆敢造次!”
于是黥鹿被第五伦任命为“司空掾”,而铁官长则另择一人担任。采矿冶炼是需要严密组织的工作,想做好这儿的管理者,文盲不行、外行不行,单纯的工匠也不行。
良缘天赐 一抹冰绿
新任的铁官长名姓郭,据说是赵国时邯郸大冶郭氏后人,既懂得技术,又擅长管理,过去就是铁工坊真正的主事者,铁官徒暴动时,他被关在矿坑里,因为这位郭铁官平日待刑徒还算不错,侥幸没被杀害。
第五伦将其释放,官复原职,又留了几个门下吏监督。
郭铁官明白自己身家性命都在第五伦一念之间,陪着巡视铁工坊时颇为积极:“铁官分为吏、卒、匠、徒。”
“官吏负责管理,卒则持刀兵监工,匠人专管冶铁,而刑徒则干重活。”
重新开工后的铁工坊,官吏数十人,兵卒五百,匠人三百,刑徒将近两千,武安铁官的体量,已相当于一个小乡。
武安的铁矿多是露天,采了几百年还没枯竭,一来是人工的开采效率确实不怎么样,二来则是矿脉颇富,起码第五伦这代人是不用愁的。
负隅叛乱的李氏徒附、田奴、私从大多被押到了这从事采矿,其中不少人肯定是被迫从逆,宽赦后也能做良民,但没办法,硕大一个铁矿需要有人干活,总不可能让猪突豨勇或流民兵们来背矿石吧。
于是第五伦解放了一批奴隶,又让更多人成为奴隶,或者说,他们中不少人过去亦是奴隶,区别只是从给李老爷干活,变成给第五伦老爷做苦工,后者给他们的待遇,还不如前者。
反倒是过去被踩在最底层的铁官徒们,如今翻身成了兵卒,新官上任的黥鹿拎着他心爱的大锤,带人监督,又派人持弓弩者占据高处,随时准备扑灭反抗和叛乱,黥鹿眼尖,他自己带头举事,所以知道哪些人有危险,妄动者会立刻被揪出来,宁可杀错,不能放过。
在残酷的镇压下,大多数人认了命,灰头土脸,用小车推着从矿山中采来的碎矿去往冶铁区,也有用牲畜拉的,拉到一半老牛累得趴在地上,鞭子毫不留情朝它和他们身上打去。
怒霸天下
矿区是飞尘石屑洋洋洒洒,而冶铁区则是炉火高温,烘得人口干舌燥,亦有刑徒铲炭运矿,但更多是地位稍高,得到第五伦加薪和保护,并改善居住条件的工匠们操作。
第五伦初来铁官时就发现,此时已开始使用高炉冶铁,但那炉其实不算太高,也就两米出头,炉壁为红砂岩砌成,内壁上下部均较窄,炉腹较鼓,炉工往里面添加木炭和铁矿石炼造生铁。
搞煤球起家的第五伦查看了炼铁的木炭:“这木炭从何处烧来?”
郭铁官道:“百里不贩樵,千里不贩籴,只是武安附近树木已尽,得从西面太行运来,在附近烧好,专门有数百人伐木,百余人烧炭。”
第五伦颔首,他没有贸然指挥全体工匠用他的“新技术”来冶铁,而是让大部分冶铁区以恢复生产为主要目标,沿袭武安工匠们熟练的冶铁法子,保证每日产出。
在此基础上,又划定了一块小区域,用于创新和鼓捣新技艺。
说起来,第五伦去年从南阳李通家处,诓得了数十名铁工,也被马援顺便带到了魏地来,如今总算是有了用武之地。
只不过,南阳铁矿和赵地铁矿成分、含量不尽相同,冶铁细节也有差别,加上方言不通,与其让他们和武安工匠相互捣乱,还不如分开来。武安铁匠保证恢复生产,南阳铁匠则替第五伦鼓捣一道新的生产线。
针对武安铁官的情况,第五伦打算从造炉开始着手改造,诸如增加高度,使用新的材料。
在燃料上,骤然改成煤不合适,但怎么烧木炭也有门道。
这一切都是为了增加炉温,而当第五伦提出,要在本地使用的“马排”,以人工畜力皮囊鼓风的基础上,试试借助流经冶铁区的湍急溪流,以水力鼓风时,郭铁官却告诉他:“这技艺,小人听说过!”
已经有了?但第五伦在关中和邺城、武安,都没见到过水力鼓风技术啊。
“听说是邻郡后队(河内)汲县有一位司空掾,名叫杜诗,造作水排,铸铁为农器,用力少,见功多,只是小人没亲眼见到,只听人提及,不知真假。”
“杜诗……”第五伦记住了这个名字,河内汲县,距离魏地不算远。
至于产出生铁后,或直接铸为铁器,或加工成为熟铁,如此而已,百锻渗碳成钢的则是极少数。
而就在第五伦安排南阳工匠们创立新工艺之际,武安铁官因战乱耽误的生产、被毁掉的炉灶,也陆续修复。
随着炉火烧得通红,伴着众人的欢呼,复业后的第一炉生铁从出铁口汩汩流出,又被铸成一柄标准的矛尖,被送来给第五伦过目。
“甚善。”
虽然还是旧工艺,但这也意味着魏郡的军工机器,在第五伦控制下,再度转动起来。
紧紧握着这柄尚有烈火余温的矛尖,看着热火朝天开工的铁官坊,还有南阳铁工们鼓捣新技艺,承诺入冬前试试第五伦所提议“灌钢法”的新生产线。
第五伦心中,过去一年来的忍辱负重,“无为而治”与豪强们虚与委蛇所带来的憋闷,仿佛都一扫而空,是时候大刀阔斧了。
“分田也好,钢铁也罢,一切,都从武安而始,这或许是天意!”
时至今日,第五伦要走的路线,已经确定无疑了。
“以武安天下!”
……
地皇三年八月,第五伦准备在魏地大炼钢铁,开始以武安天下之际,当初被他薅了数十名铁工的南阳第一大姓李氏,也在为家族未来发愁。
李通和堂弟李轶,又在坞堡中碰头。
南阳形势,自今年七月份开始,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首先是南方绿林山发生了瘟疫疟疾,绿林病死泰半,众渠帅不得已只好转移,遂一分为二。
“一支叫下江兵,往南走,大概是想西入南郡。”
李轶在纳言大将军幕府做事,但没有去前线,只留在江汉一带,如今却是找借口跑回来了。
军婚,娇妻撩人 若爱无痕
“还有一支叫新市兵,往北走南阳,如今在攻击随县(湖北随州)!”
绿林新市兵之所以不走一马平川的江汉,是因为汉水一线被严尤守着。他们遂只能翻山越岭走丘陵,但亦进入了南阳,而郡兵也匆匆过去阻截,前锋却被绿林击败。
担心几年的事终于成了现实,李次元紧皱双眉,看向堂弟:“吾弟常在军中做事,知道王师虚实,你以为,绿林与官军胜负几何?”
“严公擅长用兵,若他能歼灭下江兵,然后带着主力北返,绿林必然不敌,只是……”
李轶看向兄长:“只是我听说,瘟疫不但在绿林中肆虐,也传到了官军营中,王师多是北人,比南方人更不耐酷暑疫病,损失更加惨重,已是病死大半,几乎没了战力。”
“甚至还有传言,说纳言大将军严尤也染了疾,卧榻多日,不知生死!”
……
PS:第二章在18:00。

有口皆碑的都市异能 明末黑太子 牛筆老道-第908章:車軌皆賣

明末黑太子
小說推薦明末黑太子明末黑太子
如果说坐一次小火车就算过一次儿童节的话,那最近一段时间,某太子算是过了十几次儿童节了。
火车有重大改进,某太子会过来看。
环形铁路如期竣工,某太子也会前来。
漂亮亲妈与一群姨娘,附加妹妹和弟弟,来凑热闹,某太子自然要伴随左右。
郑老屁这次过来,处于对双方合作的肯定,某太子还得出席……
起初铁路只是在太液池西边建了一段,后来某太子觉得不够长,测试起来也很不方便,于是便下令延长,变成了环太液池的形状。
反正整个北方八隅都是自己说了算,大内里面的铁路,当然是可以修得随心所欲,几乎变成了寓教于乐的工具。
修这点长度的铁路,所耗银两自然不算多,但即便如此,某太子也不打算自掏腰包,等建成之后,自然有人愿意买单。
每人每次一两银子,试乘全世界第一列火车,观光大内风景(冬天被冻得死硬死硬的,也没啥风景),何其划算?
只要给商会总会会长于松屹打个招呼,余下的事情,商会自己就能搞定了。
对商贾们来说,只需一两银子便可乘坐普天之下唯一的仙界车辆,还可在大内转一圈,简直便宜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用太子爷所推崇的广告来说,那就是一两银子买不来吃亏,更买不来上当啊~!
凡是商会的会员,都有资格成为第一批名义上的乘客(科学院的那帮人都快坐吐了)。
哪怕私下对某太子咬牙切齿的家伙,也趁此机会要一探究竟,看看此车是否像说的那般玄奇!
然而别有用心之人都大大低估了火车的实力,坐起来真是又稳当,又舒服,切身对比的话,可是比颠簸不已的马车要惬意数倍。
待第二次试乘,商贾们不光想让自己乘坐,还想让家眷们也开开眼。
有了这次经历,往后没坐过火车之人,决计就是圈子里的落伍者了。
票价一两银子,概不打折,因为只要一个孩子上车,占一个座,那就是一张票,抱孩子的除外。
对百姓来说,这票价就是天价,但对不差钱的商贾们来说,实在是太便宜了。
用一两银子就能讨好太子爷,世上还有比这更话说的事情么?
于是火车票成了全城最为抢手的商品……
目前只是定向发售,以后可在千奇百货商店就能买到。
不过普通人进入大内必须得搜身,出示居珉证件,方可乘坐。
车上还有安保人员,铁路沿线都有侍卫把手,谨防歹人得逞。
根据太子爷的指示,每周有三天作为开放日,可对外卖票试乘。
余下四天铁路与火车都归科学院所有,以便不断对改进款式进行试验。
由于铁路建得不长,而且票价超贵,大内铁路的建设成本已经被收回来了。
连宋应星都对此咋舌不已,此项目简直就是在日进斗金,不得不服啊!
以后火车票当然不会这么贵,某太子会采取量大管饱的方式来帮助朝廷收回投资。
目前,火车票的销售对象是商贾、官员、富绅、将领及其家眷,都是不差钱的一群人。
正是这些人的力捧,才让科学院上下对火车与铁路的光明前途都笃信不已。
“殿下,臣不知此物何时可现于福建等地?”
郑芝龙享受过一段时间之后,感觉非常惬意,便打算将火车买到老家去,若是太子肯忍痛割爱的话。
“爱卿若是喜欢,自然可以买。不过本宫有言在先,修建铁路绝非铺设官道那般容易。不能在水网密布之处铺设,不能在层峦叠嶂之处铺设,更要确保铁路不能被歹人所破坏,其将铁轨拆卸变卖,那就更不行了。铺设一里铁路的成本,最低亦是高达一万两银子,涉及征地还得另算,且不包括火车与车厢本身的支出。土地之事,爱卿可自行解决。铁路成本,可以朝廷支应为标准,本宫不会向爱卿多收钱,车头与车厢亦可享受优惠价。”
某太子说的是实话,因为没有漠南那座金山作为ATM的话,北廷也吃不消如此大的开支。
修七百里铁路至少要耗资七百万两银子,户部太仓里目前可是没这么多的闲钱,主要都得用来抗击辫子。
在车厢里,某太子便给了郑老屁一份报价单,这玩意随身携带,有备无患。
既然请对方来坐火车,自然免不了会涉及到铁路方面的事情。
郑老屁想买,那就索性赚点回头钱也好。
用一代火车的销售资金来研发二代火车,不是可以形成良心循环嘛!
一个火车头,报价五万两银子,一节车厢,报价一万两银子。
某太子也不害怕郑老屁会遣人仿制,自己集结了大半个明帝国的聪明人,捣鼓了半年以上的时间,才弄出来。
总裁的恋人 乱轻尘
郑老屁的团队要是能轻而易举的仿制出来,某太子真要拜他为师了!
火车头的报价绝对不能算高,刨去人工、物料以及各种实验所花费的时间。
让郑老屁来了就能直接捡现成的,已经算是对其仁至义尽了。
再说你去别的地方买,也根本不可能买到火车。
最多是CKD散件组装,装出来会是什么,那就不敢保证了……
“臣想购置十个车头,五十个车厢,铺设五十里铁路,不知可否实现?”
郑芝龙在车厢的另一头与一群小伙伴简单商量一番之后,觉得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万一太子反悔了,那就可能买不着这等好物件了。
总价一百五十万两银子,已经算是创纪录的超级大单了!
“当然可以,征地之事由爱卿负责,本宫会遣人过去进行实地勘测,并拿出较为可行的设计图纸,若是福建当地气候条件许可,勘测完毕即可着手施工。车头与车厢待开春渤海海冰融化之后,由爱卿派遣船只于天津装船。”
某太子就负责从京城到天津这一段的物流,因为海运可是郑老屁的强项。
再说在海上遇到风浪,再把运输船给弄沉了,由此所带来的损失,那就可由对方买单了。
郑老屁家大业大,不差钱,这点损失算不上什么,完全可以承受。
“多谢臣殿下慷慨帮衬!”
虽说铁路与火车都是自己是花了大价钱买的,可若是太子爷不松口,那是决计买不着的。
郑芝龙一想到过不了多久,自己早老家就能坐上此物,不由心花怒放。
连南都都不曾由此物,在福建却先有了,这算是领先整个南方另外七隅一大步了。
“爱卿无须客气,爱卿为大明立下汗马功劳,本宫正愁无从嘉奖呢!”
某太子本想将铁路与火车送给郑老屁,算是甜头,只是送得少的话,人家或许还不够用,干脆直接卖得了。
铁路不像是特效药,卖出去立刻就能回本,得有一个投资回报的时限,周期是比较长的。没耐心,玩短线,那就干脆别碰这个。
普天之下,也就郑芝龙与沐天波能玩得起了。
云南那地方距离京城极其遥远,运输成本高得吓人,短期是不会出现铁路了。
福建有海运之便利,加之泉州、厦门、福州都在海边,修建铁路十分的方便。
“臣身为大明将领,大明杀敌乃是份内之事,万不敢奢求回报!”
大面的话还是要再重申一遍的,到目前为止,郑芝龙对双方的合作还是非常满意的。
只要自己出力,就能得到相当可观的回报,真是比崇祯那会儿强太多了……
“若文臣武将皆如爱卿这般忠勇,我大明自然会迅速崛起,北不惧东虏,南不怕红夷!”
愿意花一百五十万两银子买货的大客户,某太子必须得当众表演一番。
那么身上没有优点,也要制造出一堆优点才行!
不光是口头上,还得登报表扬,公告天下!
击败了辫子之后,又端掉了荷兰人的据点,真是双喜临门。
除夕出版的报纸,主要内容便是关于郑家军最近一段时间的光辉战绩!
不光通过陆战收复了东番南部地区,还在海上打了一个大胜仗,必须大书特书!
由此而得罪东印度公司,某太子对此是一点都不担心的。
因为此前双方就在料罗湾与澎湖海域连打两仗,这算是第三次明荷海战了。
算上这次,大明对荷兰取得了三连胜的佳绩,等于上演了帽子戏法!
东印度公司是否会找郑芝龙的麻烦,某太子就更不担心了。
这种敌人主动上门,自己能在主场作战的事情,是郑芝龙最喜欢的啪啪类型。
某太子现在担心荷兰人会避重就轻,直接从长江口逆流而上,威逼南都!
好在已经派飞骑送信来提醒甩锅爹了,这位“古今第一明君”听不听,那就不得而知了。
大明有万里海疆,在每处都部署重兵来防范荷兰人是不可能的事情。
要是没有郑老屁的舰队,连重点防御都做不到。
鉴于消息的滞后性,恐怕巴达维亚总部得再过三个月才能再次调集一支舰队北上。
也就是说,近期的危险可能最早也要等到夏季才会形成。
在此之前,大明还有比较充裕的准备时间。
但是,若是没有郑老屁倾力相助的话,光凭南都水师那点江防,买对船坚炮利的荷兰舰队,真是不够给人家塞牙缝的。
江防本身就是个系统工程,然而眼下这条长江防线,既没工程,又不系统!
南都水师由于久疏战阵,常年处于半瘫痪状态,眼下在自己主场打一仗都未见得能取胜。
南都最能打的也就是黄得功所统领的勇卫营,但是这点精锐不能跟敌军同归于尽。
啥精锐也扛不住上千门重炮的狂轰,连城墙都能被轰塌,更别说血肉之躯了。
某太子给某父皇出的主意就是,幕府山能固守,暂时就不用动。
反之,必须尽快跑路,在荷兰舰队齐射之下,南都城肯定是守不住的。
当然得到情报之后,也可以先跑,但背负望风而逃的骂名,估计某父皇应该扛不住……
总之不管采取什么办法,都不能死打硬拼,必须扬长避短,等待援兵赶到。
某太子可遣洪承畴所部东进,再从京城调派人马沿运河南下。
只要甩锅爹的人马在半个月之内不被对方消灭掉,那战场形势便会发生根本性的改变。
估计东印度公司在东方世界所能纠集起来的登陆部队,最多也就五千人而已。
用这点人打陆战,一旦脱离舰炮的掩护,显然不可能取得一场大胜。
无非是用舰炮轰塌南都城墙,再派兵进去抢一把,仅此而已。
故而某太子在信中言明,钱粮和人员都要撤走,剩下的可以随意。
甩锅爹那边已经通知到了,剩下一半,就要靠郑老屁了。
能否留住荷兰人,绝对指望不上甩锅爹那边,必须依靠郑芝龙的舰队。
不能真让荷兰人攻破南都,还大肆劫掠,最后得以全身而退,那大明就丢人丢大了……
要么别来,既然来了,就别想再走了,走也可以,必须付出惨重的代价才行!
南都不同于厦门,预计荷兰人不纠集上百艘战舰是不敢轻易来犯的。
普天之下,能抗衡如此规模舰队的也就只有郑芝龙而已。
“古今第一明君”靠一个前海盗头子来护驾,貌似这很符合当下大明的实际情况!
“臣敬请殿下安心,若红夷悍然来犯,臣及麾下将士定然舍生取义,拼死一战!”
等太子向在场众人说明完情况,郑芝龙立刻表达了保家卫国的决心。
南都被红夷攻破,皇帝再因此而驾崩,那自己的罪过就太大了。
虽然如此一来,太子会登基称帝,等于帮太子得到皇位。
但郑芝龙几乎可以肯定,眼下太子似乎无意登基之事。
真要如此,之前便可以逼迫崇祯退位让贤了。
既然太子还打算继续当摄政王,那自己就必须力保崇祯皇帝无忧了。
只要有足够数量的新式铜炮与反舰导弹,对于再次击败荷兰红夷,郑芝龙还是比较有把握的。
“爱卿果然忠勇可鉴,本宫亦不会让爱卿麾下将士徒手上阵,不算先前的五百枚反舰导弹,本宫将另行赠送爱卿两百枚反舰导弹与五十门新式铜炮,此等武器都将与五月份之前装船!”
自己有求与人,这时候就必须喂点狗粮了。
多是不多,但都是白送的礼物,这些武器足够武装五艘夹板船和二十艘乌尾船的。
“多谢殿下!”
能白得先进武器,郑芝龙自然开心不已,荷兰红夷不敢来的话,这些便是净赚了。
红夷真敢来也不要紧,郑芝龙已经打算采购五百枚反舰导弹与一百门铜炮。
加上太子爷赠予的部分,总计一千两百枚反舰导弹与一百五十门铜炮,数量与威力都相当可观了。
有二十艘夹板船、二百艘其他各型战船得以武装如此军械的话,郑芝龙是当真无惧荷兰红夷的威胁了。
太子所售武器皆较为昂贵,但胜在物有所值,贵有贵之道理,部下用起来确系得心应手,取得惊人战果。
此番能够在海上力退红夷舰队,便是因为己方战船装备了大量的反舰导弹所致,刚好打了红夷一个猝不及防。
比较起来,反舰导弹可是比纵火船好用多了,据四弟郑芝凤所言,如此武器几乎令红夷防不胜防!

寓意深刻都市言情 天唐錦繡 公子許-第一千一百八十八章 血戰平穰讀書

天唐錦繡
小說推薦天唐錦繡天唐锦绣
长孙无忌心中一凛,忙道:“老臣明白,定会叮嘱犬子全力以赴,纵然刀斧加身,亦要完成此等重任。”
不仅使他,在场所有人都明白李二陛下的意思。
此战功成,长孙冲必然是大功一件,整个家族都将为此收益,可若是出了差错,别想往长孙冲身上一推了事。
有功之时全族收益,犯错之时就要阖族承担。
未必是信不过长孙无忌,却也等同于给长孙冲戴上一个枷锁,免得其身在平穰城便恣意妄为,坏了大事。
我是凯勒科沃尔 青椒奶茶
多党合作在四川·农工党卷 四川省政协文史资料和学习委员会
因为一旦长孙冲出了差错,其结果很可能导致大军面临极为不利之结局,那等后果谁都无法接受……
李二陛下颔首,道:“告诉长孙冲,其过往之罪责,朕可以既往不咎,但其无论身在何处,都是大唐子民,心中要存有家国之念,勿要一意孤行,坏了朕的大事!”
长孙无忌忙道:“老臣晓得!”
他懂得此事非是李二陛下苛责,实在是事关重大,定要让长孙冲尽心竭力才行,否则若是出了岔子……他简直不敢想那后果。
原本李二陛下便有削弱长孙家之心,进而削弱整个关陇门阀,若是此事上长孙冲出了差错,导致大军损失严重,甚至影响到整个战局,那么李二陛下盛怒之下制裁长孙家,怕是满朝文武无一人替长孙家说话。
李二陛下很满意长孙无忌的反应,只要知道轻重就好,他相信长孙无忌能够将此事处理得稳妥,长孙冲虽然犯下谋逆大罪,但是其人之能力,他一直都予以认同。
环视诸人,皆是跟随自己多年一起冲锋陷阵的当世名将,这使得他顿时信心倍增,沉声道:“诸位,此战之干系,毋须朕赘言。高句丽崛起辽东,地域广袤人口众多,若是任由其繁衍生息,数十年后必将攻破长城、饮马黄河,成为大唐心腹之大患!故而,此战非是为朕之私名,亦非诸位之军功,实为扫荡帝国之隐患,开万世之太平。为此,朕不惜倾举国之力,不顾众多反对,毅然决然御驾亲征!此战,成则名垂千古,创下万世流芳之伟业;败则身败名裂,重蹈前隋炀帝之覆辙,任凭后世子孙嘲讽辱骂,吾辈虽死难安!”
这一番话,当真是字字铿锵、慷慨激昂。
“呼啦”一声,众将齐齐起身,甲叶铿锵之间,纷纷单膝跪地,大声道:“臣等愿意追随陛下,开创万世太平之基业,个人之生死荣辱,尽皆置于度外,纵然刀山火海,亦万死不辞!”
“很好!”
李二陛下亦站起身来,双手负后,双目精光湛然,大声道:“时局困顿、战事不利,然则朕与诸位爱卿这一路走来,又何曾顺风顺水?虎牢关外,朕身冒矢石,三千破十万,今日之高句丽,还能比当年的王世充更强?诸位只需一往无前,不计个人之得失,必然所向披靡、马到功成!”
“誓死效忠陛下!”
众将轰然应喏。
*****
翌日清晨,天色阴暗,风雪交加。
唐军营地之内战鼓擂擂、旌旗烈烈,战马嘶鸣甲叶铿锵,一队队唐军全副武装自营地之内奔出列阵,而后跟随在各自队正、旅帅的旗帜之后,一行行、一列列向着前方的平穰城方向开拔。
一队队骑兵铁骑阵阵,策马奔腾挥舞横刀向着高句丽军队构筑的一道道防线发起冲锋,风雪之中号角声声,唐军在这个清晨突兀的发起总攻,数十万大军分成数个阵营,潮水一般涌上高句丽军队的阵地。
首当其冲便是大城山城。
此地乃是平穰城北边之门户,紧扼着出入平穰城之要道,身后是安鹤宫,再往后便是七星门。
之前唐军数度向大城山城发起攻击,但渊盖苏文将其弟渊净土委派于此,辅以数万大军,顽强的抵抗唐军攻势,纵然损失无数,却力保城池不失,依旧稳稳的扼守平穰城北边门户。
故而唐军发起总攻的第一站,便是大城山城。
薛万彻、程咬金两部集结大军,顶风冒雪悍然攻城,即便城头箭矢如雨、滚木如檑,依旧不顾伤亡的猛冲猛打。猝不及防的高句丽军没料到唐军为何毫无预兆之下便悍然发动如此大规模的冲锋,未等回过神来,已被蜂拥而上的唐军突袭至早已残破不堪的城墙之下,埋设火药,“轰”然声响中,将大城山城的城墙一段一段炸得坍塌倒陷。
英勇的唐军沿着城墙坍塌的缺口向着城内冲杀,潮水一般涌入城内。
渊净土魂飞魄散,却也不愿苛责麾下兵卒,唐军连续多日的强攻早已使得城内守军伤亡惨重、疲惫不堪,士气低落至极点,即便今日唐军不曾这般大规模的攻城,再熬个十天八天,怕是要不战自降。
杨柳依依清穿 我做书虫好多年
不过此刻自然不能任由唐军占据山城,而后居高临下俯视平穰城,顺势发动进攻。
将甲胄穿戴整齐,渊净土领着自己的亲兵冲出营房,一路召集溃散的兵卒杀向城墙,迎面与蜂拥而来的唐军混战一处。
唐军虽然战力强横,但高句丽兵卒都明白大城山城的战略地位,一旦山城丢失,唐军便可扼守平穰城北边门户,进而恣无忌惮的发动猛攻直抵平穰城下,故而人人奋战、悍不畏死,居然将唐军一时间堵在城墙附近,难以寸进。
战阵后方,观敌瞭阵的程咬金、薛万彻顶盔贯甲骑在马上,见到军队已然入城且被挡在城下无法攻入城内,且敌军退而不乱、整肃有序,明显有城内大将正在组织军队抵抗。
超神觉醒
程咬金道:“敌军必有大将在城下指挥,说不定便是山城守将渊净土。若是继续拖延下去,对战局殊为不利,你我不妨有一人率部杀入城内,斩将夺旗,则守军必溃,薛将军以为如何?”
薛万彻端坐马背,闻言颔首道:“卢国公乃沙场宿将,吾深信之。不过不敢劳烦卢国公,此等冲锋陷阵之事,自当末将效劳。”
程咬金哈哈一笑,手指头点了点薛万彻,笑骂道:“你这厮最近两年与房二走得近,也学会那小子奸猾的性格。分明是想要抢功,偏要说得这般冠冕堂皇。也罢,老夫一把年纪了,岂将这等微末功劳放在眼中?便让与你吧。”
薛万彻也笑起来,拱手抱拳道:“那就多谢卢国公成全!”
大城山城战略位置非常重要,否则高句丽也不会在此屯驻重兵,任凭唐军狂攻猛打多日亦未曾攻陷。若是能够攻陷此城,斩杀守将,这等功勋可不是程咬金口中的“微末功劳”。
他虽然性子夯,却不傻,知道程咬金这是卖给他人情,否则两人之中以程咬金为主,岂能轮到他去争夺功勋?
当即召集部将,率领千余人的精锐嫡系,在隆隆战鼓声中一马当先,冲向大城山城。
薛万彻纵马疾驰,到得山城脚下反身下马,将缰绳甩给身后亲兵,拎着一口横刀大步跃上城墙倒塌的残垣,千余兵卒追随其后,杀入城内。
大雪纷飞,山城城墙之下的区域内双方兵卒战成一团。因为地势狭窄,且布满城墙倒塌的碎石砖块,根本无法保持队形,故而双方厮杀在一处,无分敌我。
所幸双方军装不同,倒也不至于误伤友军……
薛万彻站在城墙残垣之上,居高临下观察城下战场的形势,见到左侧不远处一队高句丽军队进退有序、横冲直撞,便知道必然是敌军将领所在,横刀一指,大叫道:“随吾杀过去!”
混世农民之我的随身世界 终极黑洞
跃下残垣,冲入城内,横刀劈斩将一个挡在面前的高句丽兵卒劈翻在地,气势汹汹的向着前方冲去。
他身后兵卒尽皆精锐,各个以一当十,且千余人队形不散,目标明确,势不可挡的在战场之上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直奔目标而去。

火熱連載玄幻小說 唐朝貴公子 上山打老虎額-第五百六十四章:利在千秋看書

唐朝貴公子
小說推薦唐朝貴公子唐朝贵公子
武诩其实很明白陈正泰的心思。
崔家在这其中出了很多力。
可与此同时,陈家对于崔家是颇有忌惮的。
崔志正这个人,是个深谋远虑之人,在精瓷上了大当之后,他开始熟谙了新的规则,而后一次次孤注一掷,从而为崔家谋取了最大的一块利益。
以至于崔家与河西开始捆绑起来,而且捆绑得越来越深!
现在谁都知道,河西崔家,乃是河西陈氏之后,最鼎盛的家族。
此次对高昌的行动,起初就是崔志正倡议,这个过程之中,崔志正为此立下了不少的功劳。
而崔志正如此做,目的显然只有一个,吃下棉花这一块最肥的肉。
这里头的利益,实在太大了。
棉纺业的发展,离不开棉花,在未来,棉花甚至可以成为硬通货。
而天下任何地方的棉花,都不可能是高昌棉花的对手。
想想看,这样的风水宝地,棉花不但长得快,而且出绒还多,甚至不需过分的灌溉。
不只如此,真正可怕的杀手锏就是,在这个人们对于虫害束手无策的时代,高昌国因为天气的缘故,还可让棉花减少绝大多数的虫害。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里的土地……足以打败天下所有的棉花产地,成为天下最重要的棉花产地。
控制了棉花,就控制了人们的衣衫,控制了许多的布料,控制了人们的被褥,控制了一切御寒和装饰之物,每一个呱呱坠地的人,便要预备好他这一生的棉花钱。
这种利益,说是暴利来形容,也不为过。
可是……
武诩不免深究起来,恩师当真愿意将这肥肉交给崔家吗?
可若是不交,崔志正鞍前马后,费了这么多的功夫,难免在将来和陈家反目。
而更可怕的并非是这个,可怕之处就在于,一旦陈正泰翻脸不认人,这对于和陈家在河西的世族而言,陈家是不可信任的!你出再多的力,最后也会被陈家压榨个干净,最后连一口汤都喝不上。
因而,到底给不给崔家这口肥肉,又如何确保陈家依旧是主导者,占据最有利的利益,与此同时,还要求崔家心满意足,这个度,却是最不好拿捏的。
恩师会怎么做呢?
可见恩师自信满满的样子,似乎已有了主意,好像从一开始,他就打定主意将崔志正吃的死死的。
这不禁令武诩生出了好奇之心,她想知道,恩师会如何出手。
“殿下,殿下……外头……来了一群百姓,怎么都不肯散去,希望能够见见殿下,他们说,受了殿下的恩惠,实在是感激涕零,想要给殿下行个礼,再返乡去。”
陈正泰噢了一声,可他其实最怕这等感人的场面了,忍不住道:“不必啦,和他们说,他们的盛情,我已知道了,若是他们能安心回乡,好好的过日子,我陈正泰便已心满意足。其他的虚礼,就免了吧。”
来人点了点头,连忙转身去了。
武诩等那人去了,方才感慨道:“恩师这是收买人心吗?”
陈正泰则是摇摇头道:“这是活命。”
“什么?”武诩一头雾水。
“高昌的百姓,在这里坚守了这么多年,民风彪悍,他们虽只是寻常百姓,可陈家想要在此立足,就必须施恩!施恩百姓,是最值当的事。”
“值当?”武诩不禁道:“可是,我们已经花费不少了啊。”
陈正泰倒是耐心起来,道:“你想想看,你所说的这些钱粮,拿去讨好宫中,陛下至多赞许你一句。而你拿这些钱粮,去惠及世族,世族们得了这些,或许也跟着笑一笑,然后他们会想要更多。只有这些百姓……你给他们一些钱,给他们一些粮食,哪怕这些钱和粮食,本就是从他们手里通过税赋的手段得来的,可他们依旧对你感激涕零。这难道不是天下最值当的事吗?这普天之下,还有谁比这样花费钱财,获利更多呢?”
我的贴身高手
武诩不由感慨道:“是啊,我听外头的人说,现在人人都称颂殿下了。只是恩师怎么知道他们一定会感激涕零呢?”
陈正泰道:“因为我也是民,我知道他们的感受,晓得他们的饥渴,知道绝望的滋味,所以等我的人生中但凡有了些许希望,但凡生活得到了改善之后,我才会格外珍惜。挨过饿的人,才知能吃饱是多么幸运的事。绝望过的人,才知道有了希望意味着什么。”
武诩便忍不住道:“可是恩师不是出自钟鼎之家吗?你怎么会……”
陈正泰心里说,难道我要告诉你,我陈正泰上一世读书时三天花光了生活费,然后饿的一个星期靠一个苹果充饥的事?
陈正泰便掩饰道:“我们陈家当初可是家道中落……而且,我只是打了比方而已,人嘛,有时候也要学会换位思考。”
“好啦,早一些去睡吧,明日我们要出发,前去高昌。”
…………
浩浩荡荡的军马,直接奔向高昌。
甚至陈正泰没有派驻一部分天策军在这金城驻守。金城的治理和守卫,依旧还是交给金城的官吏,等抵达了高昌的时候,天策军的士气已经高昂。
高昌国王麴文泰亲自带着印绶和文武百官出城,待陈正泰骑着马先行至城下,麴文泰便惭愧的至陈正泰的马下,口称:“罪臣万死。”
陈正泰知道这种戏码便是如此。
这麴氏高昌统治高昌多年,威信却还是有的,此时若是不给他善待,难免会惹来高昌的旧臣们惶恐不安。
因而翻身下马,接过了印绶,而后他便将麴文泰搀扶起来:“我等本就血脉相连,西平麴氏,历来是先汉时的望族,今日我来此,并非是要讨伐高昌,而是与尔等共谋大业,高昌国君臣上下,以及庶民人等,在此守我汉家衣冠,已是太久太久了。这是大功劳,若非尔等,西域之地,可还有汉儿吗?你不必害怕,我已上奏朝廷,为你请封,至于我向你许诺的事,也绝不会背信,我陈正泰今日在此立誓,麴氏以及高昌文武,若无十恶不赦之罪,我陈正泰绝不加害,倘怀异心,天必厌弃陈氏!”
麴文泰心里长长松了口气,于是再拜道:“殿下厚恩,绝不敢忘。”
他起身的时候,看到陈正泰身后连片的甲士,个个如磐石一般,顿时心惊肉跳,心里甚至想,倘若这些人攻杀高昌,即便高昌上下负隅顽抗,只怕这高昌陷落,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陈正泰则是欢喜道:“好啦,进城吧,我一路而来,途径数县,这高昌诸县,井然有序,这是困苦之地,能治理到如此地步,也见你是有能力的人,将来到了河西,好好治家,将来定能跻身大族之列。”
麴文泰心里忍不住吐槽,我本是王族,你却和我说这个?
当然,麴文泰此时也已看开了。
起初的时候,他心里是很不甘心的,可是人就是如此,一旦重新看清了自己的地位,也就慢慢能想通了。
“到时只怕还需殿下多多指教。”
择期婚变
二人其乐融融,带着文武官吏至思明殿,酒宴之后,宾主尽欢。
麴文泰酒过正酣,道:“殿下,我已命族人收拾了行囊,打算及早前往河西,只是族人们如何安置,却还需殿下决断。”
陈正泰听他的话,便明白什么意思了。
对于麴家而言,高昌其实就是他的故乡,人要离开自己的家乡,前去河西,虽然河西之地,在许多人而言,反而比高昌要好一些。
毕竟这个时候,大家不是还不知道种棉花吗?
若论起种植粮食,河西的土地理论上比高昌肥沃。
更何况,现在麴文泰已经清楚,陈家是绝不会容许麴家留在高昌了,这是原则问题,既然如此,那么索性就果断的立即启程了。
当然,他还有一个心思,却不方便说出,实际上却是……他还是有些害怕陈正泰反悔的,这可是二十万亩土地,三十万贯钱,是一笔何等巨大的财富,还是赶紧兑现了才好。
“这个好办,麴公放心,你们抵达之后,自有人接应,我已去诏,让西宁那里给你们麴家选择了好地,至于钱……哈,无论是想要欠条,还是真金白银,到了西宁,自当奉上,绝不少你一分一毫。”
麴文泰此时是真的放宽心了。
酒宴散去,可是接下来的事却还有很多。
比如崔志正便率先寻上了门来。
自己可是劳苦功高,若不是老夫当初提拿下高昌,不是率先提出种棉花,哪里有今日的事啊。
现如今陈家的势力已经蔓延至了高昌,我崔志正也有功劳。
崔志正寻到了陈正泰,行礼,而后笑呵呵的道:“恭喜殿下,贺喜殿下,有了高昌,我大唐不但可以深入当初的安西都护之地,还可经略西域,自此之后,陈家在关外的脚跟就站的更稳了。”
麒麟 桔子 樹
陈正泰含笑道:“何喜之有呢,现在又多了十万户百姓,百姓衣食,是我陈家所虑的事啊,所谓权力越大,责任越大,现如今……反而教我焦头烂额了。所以现在于我而言,只有重大的责任,却全无喜色。”
崔志正心里忍不住想骂,好处都让你占了,你居然好意思说这种话?
崔志正依旧面带笑容:“是,是,是,殿下以后只怕又要操劳了,少不得要日理万机,老夫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殿下固然还年轻,正在鼎盛的时,却也不可日夜忙于案牍公务,还是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啊。”
陈正泰便笑道:“我自会注意的,崔公就不必担心了。”
“我才不担心,老夫才是真正的日理万机,哪里似你这样的懒鬼。”崔志正心里默默地吐槽。
此时,陈正泰则是又道:“此次拿下高昌,崔公出力不小,我一定要上奏朝廷,好好为崔公报功。”
崔志正忙摇头:“老夫对于仕途,早就看淡了,多这一桩功劳,少这一桩,又有什么要紧呢,所以殿下不必将报功的事记挂在心上,只要能为殿下分忧,便是刀山火海,老夫也是在所不辞。”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了,你陈正泰该明白了吧。
我是为你陈正泰效力,没有为朝廷效力,现在高昌已经得手,你陈正泰还想敷衍什么?
给地吧,再不给地要翻脸了。
陈正泰微笑,而后看着崔志正:“崔公,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
崔志正:“……”
你这是故意的给我装糊涂?
陈正泰道:“你我不是外人,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崔志正见他故意不开‘窍’,于是便道:“殿下啊,这高昌的土地,最适合种棉花,而如今棉价日涨,为了缓解这棉花的供应,崔家当仁不让,希望在高昌大规模种植棉花,只是……崔家现在在高昌没有土地,我听闻……这从前高昌国九成五以上适合种植棉花的土地,都在他们从前的官府手里,现如今,自当是落入陈家手里了,就是不知殿下愿给崔家多少土地?”
身为名门望族,直接提出这等要求,其实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什么是世族?
世族就是口里说着仁义,然后把天下的好处都占了。
这叫站着挣钱。
而其他人,都得跪在地上哭喊着将好处统统奉上。
可碰到了陈正泰这么个家伙,崔志正觉得自己不妨还是要放下架子,脸皮要适当的厚一些,还是直接的讨要的好,鬼知道这家伙最后会不会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
陈正泰继续微笑着道:“这个啊……这些地,你自己都说是陈家的,怎么还好意思来讨要呢?”
“什么?”崔志正脸色逐渐的消失了,接着便道:“当初可不是这样说的?”
陈正泰这才收起了笑意,转而正色道:“当初也没说给你土地啊,既然是陈家的土地,我若赠你,岂不成了败家子?这是要留给子孙的。崔公怎么好意思开口提这样的要求,你我虽然不好见外,有什么话都可直言,彼此可以坦诚相待,可是开口就要我陈家的地,这很不合适吧?”
崔志正看着陈正泰认真的样子,顿时觉得五雷轰顶,心口像是一下子堵着一口气,出不来下不去。
他努力的呼吸着,不可置信的看着陈正泰,随即冷声道:“陈正泰……你想翻脸不认人?”
我们曾经年少
………………
武诩就坐在书斋里,此时正提着笔,在案牍上继续计算着钱粮和土地。
不过很快,隔壁的正厅里,居然传出了激烈的争吵,打破了这里的安静,她甚至可以隐隐听到崔志正的咆哮:“做人怎么可以言而无信!拿下高昌,崔家是出了死力的,崔家派出了这么多的探子,老夫甚至亲入虎穴,还有……还有朝廷那里,也是老夫的门生故吏上奏,这才有了现今,老夫不敢说拿最大的好处,可好歹给一口汤喝吧,殿下竟然如此不近人情,难道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吗?”
武诩一听,便晓得这陈崔两家是分不平这利益了。
于是她侧耳倾听,心里忍不住嘀咕起来。
恩师这样做,也太过了吧,将来陈家在河西和高昌,终究还要仰仗着崔家的,崔家这些日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若是赏罚不明,将来谁还肯为陈家用心效力呢?
似乎又隐约听到了陈正泰说了什么,便又听崔志正声震瓦砾的咆哮:“这不是地的事,这是你羞辱老夫!”
“今日总要说个明白,好好好,殿下既如此薄情寡义,那么好的很,崔家算是认栽啦,只是此后,老夫以后再不敢高攀殿下,咱们各走各的路吧。还有,别忘了我儿崔岩,迄今是因殿下的缘故……”
武诩心里嘀咕,崔志正好歹也是名士,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显然是彻底的震怒了!
今日如此一闹,只怕崔陈两家,算是正式反目了。
我家男神是学霸
哎……武诩心里不由叹了口气。
而后,又听到隔壁的厅里传出声音,只是音量一下子少了很多,听不甚清。
过了一盏茶功夫,便听到脚步,显然是崔志正打算要走了。
武诩起心动念,便起身来,悄悄到了门口,便见隔壁的厅里,崔志正走出来,而后他返身,喜笑颜开的朝陈正泰行了个礼:“哎呀,殿下,不劳相送,不劳相送,都是一家人,何须相送呢?”
武诩:“……”
她的脸上闪过愕然,她甚至以为自己看错了,可接下来的一幕却令她更震惊了。
却见陈正泰随后也走了出来,进入了武诩的眼帘,却是执着崔志正的手道:“崔公乃是长辈,这是该当的。”
却又听崔志正欢天喜地的样子,美滋滋道:“过两日,我再来拜望,殿下……从此以后,若还有什么事,只管吩咐,老夫年纪虽是大了,可只要殿下一声号令,也绝无二话,定要效劳的。”
“崔公此言,令我感佩。”陈正泰拍拍他的手,颇为意动:“能有幸结识崔公,是我陈正泰的福气啊。”

好看的都市小說 紅樓春 愛下-第七百七十五章 遼東來人閲讀

紅樓春
小說推薦紅樓春红楼春
“贾蔷,你好胆!”
陈煜带着亲兵走出参宁侯府大门,就看到一众绣衣卫将侯府团团围住,如同圈禁。
这等做法,不啻于在参宁侯府的门脸上狠狠打了两耳光,并啐了口唾沫。
贾蔷骑在照夜玉狮子之上,头戴金冠,身着斗牛,披一件大红猩猩毡斗篷,冠玉般的白净脸上,却是与他年岁并不相符的冷漠。
陈煜看的出,这种冷漠,不是做作出的,而是打心底里已经判参宁侯府死刑的那种冷漠。
惊怒之下,陈煜一边看了眼身边亲信,让其速速召集府上亲兵,一边朝贾蔷厉声道:“贾蔷,你莫要胆大妄为,慈恩寺那桩案子,本侯亲入宫中向皇上禀明,皇上已经降下恩典,此案与我参宁侯府无关。你若敢私自行事,真当我参宁侯府好欺负不成?来人!!”
数十名参宁侯府亲卫拔刀向前,直指贾蔷。
贾蔷目光清冷的看着陈煜,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书来,淡漠道:“你们陈家人干下的好事,就凭这样一份狗屁不通的休书就想摘干净?陈煜,别说是你,便是你老子陈埰在世,也不敢这么不要脸,这么放肆!”
说着,贾蔷将手中的休书撕成粉碎,一把扬起,飞舞在参宁侯府正门牌匾上。
格鬥 家
陈煜闻言暴怒:“贾蔷,你找死!”
贾蔷右手轻轻抬起,身后百余火器兵即刻抬起早已装填好的火器,对准参宁侯府众兵丁。
但是谁都知道,火器准头实在有限,这一轮射击下去,陈煜父子绝对跑不了。
贾蔷淡淡道:“绣衣卫办案,敢武力抗捕者,与谋逆同罪。本侯数十个数,再有一人持刀相向,屠。十、九、八……”
随着他倒数的数越来越近,场面也越来越紧张。
陈煜死死盯着贾蔷的眼睛,可是从他眼睛里,除了冷漠的寒意外,再无他色,陈煜知道,这就是个疯子!
当初连赵国公姜铎都不得不让步,以免这疯狗围杀赵国公府,雄武候府同样如此……
这般一想,陈煜心中鱼死网破的念头瞬间消散,在贾蔷数到“二”时,就怒道:“收兵!”
贾蔷看着陈煜冷笑一声,摇头叹息道:“比起陈埰来,你差了何止一筹。若是老参宁侯在世,此刻他已经一对一的擒拿下本侯,一起赴御前打官司了。再看看你,虎父犬子!再看看你儿子,连犬子都算不上,纯粹一头蠢猪!”
“贾蔷,狗贼!安敢如此欺我!”
陈煜暴怒咆哮道:“你仗势欺人,有能为的,与本侯一对一斗将!”
贾蔷笑道:“我怕一拳砸死你这个废物!”
陈煜骂道:“大言不惭的竖子,贾珍是废物,贾敬是蠢货,贾代化、贾演都是莽夫废物,你也只配以奸佞之言邀宠!今日你我斗将,打死本侯活该,本侯不会打死你,会替贾家那群死鬼教教你,怎么好好做人,你敢不敢?”
贾蔷翻身下马,挡开了商卓,铁牛等人,来到参宁侯府前的空地上,去了大氅,看着陈煜道:“参宁侯陈埰是当年元平功臣里少数能和先祖代善公过上几手的,不过看你这德性,想来未学到你爹三成武功。能为不大,狗胆倒不小!敢打探宰辅之门内眷行踪,图谋加害。今日本侯就让你们这些无法无天的畜生知道知道,死字怎么写!”
陈煜还想辩驳,可看到贾蔷一步步快步走来,他怒哼一声,倒不是没听说过西斜街会馆擂台之事,只是他们这些长辈,何曾将那等儿戏放在眼里?
正如贾蔷所言,参宁侯府是元平勋臣中少有的能战悍将,陈煜打小也磨炼过,等闲小辈七八个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贾蔷当初凭奇招也不过打了个一穿五罢了。
眼见贾蔷不知死活越走越近,陈煜“哈”的大叫一声,摆下太祖坐金銮的拳架子,一式扎实的太祖长拳,硬冲贾蔷面部。
这一式太祖长拳若是砸中了,贾蔷那张俊俏的不像话的脸,非得烂成西瓜不可。
然而却见贾蔷不闪不避,顺其拳势,以一式霸王折缰,单手抓其拳头,猛的往内一折,继而阎王三点手,“砰”“砰”“砰”三声闷响后,陈煜一口内血喷出,重重栽倒在地。
高手过招,哪有甚么几百个回合,一招见高低!
“父亲!!”
陈兴见之大惊,狂冲上前要助拳。
陈煜强压下身上剧痛,刚喊出“不要”二字,就又一口血喷出。
贾蔷却是连看都未看陈兴,见他冲来,铁牛早就一步上前从中截断,双手抓举起陈兴,怒吼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陈兴惨叫一声,挣扎了两下动弹不得了。
陈煜见之目眦欲裂,他看着贾蔷颤声道:“你敢虐杀武勋?!”
贾蔷拿出帕子来,擦拭了下双手,淡淡道:“你应该庆幸林府人没出人命,不然,你这一门都赔进去也不够。放心,本侯从来讲理,也讲王法。既然林府没出人命,本侯也不愿多杀人。你受伤,是与本侯比武所致。比武可有不公正之处?若说有,也是你儿子那个废物见你败了,居然想插手比武,所以他也受了伤。眼下死不了,但人,却要带回绣衣卫诏狱。
皇上是有恩典,但皇上给你陈家恩典时,庶逆还未供出陈家。如今那贱人用刑后招出了参宁侯府,你以为皇上还会给这个恩典么?陈煜,你最好祈祷参宁侯府只是治家不严,否则,就不是这点教训了。早准备好棺材,免得到时候不够用。”
说罢,他将擦拭尽灰尘的帕子一下摔在陈煜的脸上,陈煜只觉得一阵抽疼,脸就青肿起来。
贾蔷却看也不再看他一眼,翻身上马,让人带起仍在昏迷中的陈兴,扬长而去。
没用半天功夫,贾蔷在参宁侯府前单挑废了参宁侯陈煜,带走世子陈兴之事,就传遍了整个神京城上层圈子。
一时间惊者有之,怒者有之,骇者有之,恨者亦有之。
然而,元平功臣前往赵国公府请主持公道未果,直接上书朝廷请求治罪,也杳无音信。
宫里甚至连个训斥贾蔷跋扈的人都未派下,倒是安排下两个宫人带着御医,去救治陈煜了。
但随后,参宁侯府大门紧闭,任是亲朋故旧都敲不开大门,不知陈煜到底甚么情况,也不知宫里到底是甚么个态度……
但无论怎样,贾蔷毫发无损是有目共睹的。
再联想到贾蔷回京三日,在宫中睡了两宿,一时间对贾蔷圣眷眼红之极,以为到了前无古人的地步。
只是唯有贾蔷心里清楚,这是他昨夜将太后搀扶起,替隆安帝解了围得到的奖励。
若他真以为自己圣眷无双,可以为所欲为,那就十分危险了……
……
宁国府。
贾蔷刚回来,就接到管家李用的传报:“辽东的人回来了!带回来好多年货……”
贾蔷带人至前庭,就看到派往辽东的两个族人贾琼、贾璘正在外面候着。
前庭中间则是堆积成小山一样的农货、山货……
“族长!”
“侯爷!”
贾琼、贾璘二人见贾蔷回来,忙上前问好。
贾蔷回头看向李用,皱眉道:“族中长辈来了,你不知道让进厅内吃茶取暖?这个天,你就让他们站在外面?”
李用忙躬身道:“让了,只是琼大爷和璘四爷死活不肯进,实在没法子。”
贾琼、贾璘赶紧笑道:“这里就好,不必往里面去。这里比辽东热多了,那边撒尿都能结成冰……族长,这是今岁庄子上的一些心意。因为族长让辽东十七八个大庄子都栽种了玉米,又用那样好的价钱收了,还分给了我们那么多。只今年一年,我们就发了财,成了小财主!这些东西是我们过去的十二房族人一起凑的一些心意,您可千万收下!这是单子……您过目后勾一笔,我们也好回去给大伙交差,不然他们得怀疑是我二人中途盗卖拿去嫖了!”
贾蔷笑了笑,接过单子后看了眼,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大鹿三十只,獐子五十只,瓟子五十只,暹猪二十个,汤猪二十个,龙猪二十个,野猪二十个,家腊猪二十个,野羊二十个,青羊二十个,家汤羊二十个,家风羊二十个,鲟鳇鱼二个,各色杂鱼二百斤。活鸡、鸭、鹅各二百只,风鸡、鸭、鹅二百只,野鸡、兔子各二百对,熊掌二十对,鹿筋二十斤,海参五十斤,鹿舌五十条,牛舌五十条,蛏干二十斤,榛、松、桃、杏穰各二口袋,大对虾五十对,干虾二百斤。
御田胭脂米二石,碧糯五十斛,白糯五十斛,粉粳五十斛,杂色粱谷各五十斛,下用常米一千石,各色干菜一车。
外门下孝敬哥儿姐儿顽意:活鹿两对,活白兔四对,黑兔四对,活锦鸡两对,西洋鸭两对……
贾蔷点了点头,道:“有心了。走了多久?”
贾琼笑道:“走了二十多天,近一个月。今年关外风雪大,不过也有好处,一路上都可以赶爬犁前行。”
贾蔷将单子递给李用,邀请贾琼、贾璘入前厅谈话,待落座上茶后问道:“你们和那些被流放过去的族人不同,你们是自愿往那边拼一番前程的,如今看来,还是不错的。”
贾琼、贾璘闻言高兴欢喜,二人对视一眼,使了个眼色后,贾琼问道:“族长,明年该种甚么?还种玉米么?”
玉米比寻常谷物能多产三倍甚至五倍,又不需要反复锄草施肥,相比于精细的伺候稻米要容易的多。
最重要的是,辽东土地肥沃的让贾琼等人想都想不到,一种上千亩,再加上贾蔷给的价钱高,真是一年辛苦比往年七八年赚的还多,他们岂有不高兴的?
只盼着贾蔷能年年高价收他们种出的谷物。
贾蔷笑道:“你们放心,这几年,你们种多少我要多少,放开手的去干,好好干。积累上几年,往后就是一份家业。比留在京城里,每年混那仨瓜俩枣的强多了罢?”
贾琼、贾璘笑的合不拢嘴,连声道:“如此就好,如此就好!”
贾蔷笑道:“也别光报喜不报忧,你们从京城到辽东,可有甚么不习惯的地方?我虽打发了两个郎中一道前往,可到底水土不同,可有伤病的?”
贾琼二人闻言一滞后,贾琼叹息一声道:“人离乡贱,十二房过去了六十四人,去了就病倒了十二个,四个没挺过来。入冬病倒了十七个,六个没挺过来。雪一下就是三尺,连房门都难打开。不过,如今大部分已经习惯了,冬日里虽苦熬些,可习惯后,倒也有几分乐趣。想来越往后越好!”
贾蔷高兴笑道:“那自会如此!那片黑土地,是片宝地!只要好好耕耘,以后大有作为!”说着,他话锋一转,问道:“贾琏如今何在?”
贾琼和贾璘闻言,登时露出为难之色,贾璘忽地一拍脑门,道:“琏二爷身边有个护卫,这次一并回来了,族长若有甚么问的,可问他就是。我们平日里和琏二爷走的远,着实不知详情。”
贾蔷闻言点了点头,道:“去下去歇息歇息罢,族中旧友也可多去访访。如今,你们也算是衣锦还乡了,让他们看看当初说你们是自寻死路自己流放,到底谁对谁错。若有甚么不便的,可与管家说,自会为你们解决。”
贾琼和贾璘忙起身,千恩万谢罢,方欢喜的告辞离去。
等他们身影刚一消失,贾蔷就对商卓道:“叫辽东回来的人过来说话!”
……
“侯爷,就是这样。琏二爷的确睡了那特木耳的老婆,但那应该是特木耳的诡计,本意是想拿捏住琏二爷后,通过他寻一个京里的靠山,好升官发财。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也没想到怀远侯世子那么干脆,说杀人就杀人,把特木耳的部落给灭了。”
贾蔷安排到贾琏身边的一个亲卫将辽东变故完完整整的说了遍,最后道:“如今琏二爷住在怀远侯府,过的很好。”
显然,这位亲卫带来的消息有时限性,远没有那么及时……
贾蔷皱了皱眉,道:“你怎么和拉山货的车队一起回来的?”
那亲卫苦笑道:“侯爷,出了山海关,越往北越是冰天雪地,和关内着实不同。关内单枪匹马六百里加急赶三天三夜路都不当紧,可关外,一不留神就掉雪窝子里迷路了。小的无能……”
贾蔷摆手道:“天地之威如此,又怎能怪你?只是,朝廷是怎么收到辽东六百里加急的?”
那亲卫忙道:“若是朝廷六百里急递,则每处驿站都要派出熟悉地形的驿夫,引路送信使去下一座驿站为止。这样一来,就不会迷路了。”
贾蔷闻言沉吟稍许,至少眼下知道了辽东到底发生了甚么。
若是如此的话,辽东案子不论怎么爆发,都只会止步于贾琏,不至于牵扯到京城贾家。
而贾琏到底是生是死,还要看辽西蒙古,到底反不反!
……
PS:水的那一段山货,后面专门多写了几百字补上了啊!
再推本幼苗:青史的《宋成祖》,最近写这个时期的大神好多啊~

超棒的都市言情 神話版三國討論-第三千七百七十六章 你是誰?推薦

神話版三國
小說推薦神話版三國神话版三国
“让张儁乂做好准备,最后大概率需要他断后,横向突破的话,就算是十三蔷薇也挡不住他的冲击。”皇甫嵩对着许攸招呼道,他最后还是决定拿张颌来断后,其他人断后都有可能陷进去。
“这样的话儁乂到时候该怎么撤退?”许攸略有些担心的询问道,毕竟张颌也算是和他们共事了十几年的老臣,哪怕因为一些事情分开了,但许攸也知道张颌为何做出这样的选择。
“没事,你不要小看张儁乂,他已经触摸到了临界点了。”皇甫嵩看着许攸笑着说道,“他需要的已经不是磨炼了,心志,意志,素质都已经合格了,已经有资格进行最终一跃了。”
许攸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皇甫嵩,而皇甫嵩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张颌的资质并不算太好,但比张颌资质好的人未必能如张颌这般一门心思的进行磨炼。
“除了天赋掌控还存在一些小问题以外,素质,意志各方面都已经达到了顶峰。”皇甫嵩颇为感慨的说道,“从这一点说的话,超重步真的有些可惜了,明明有那样的资质。”
许攸闻言讪讪一笑,也不好说什么,正因为敬畏死亡,所以活的伟大,当生命不再只有一次之后,压在人头顶的最大恐惧消除大半,促使人类超越恐惧的信念自然也会衰退。
这就是超重步最大的问题,实际上五大流氓都存在这样的问题,他们都是因为超过某个限度的优势,导致他们想要弥补自身的短板变得异常困难,束缚他们自身的,正是他们的优势。
“不过也不能要求太甚。”皇甫嵩打了一个哈哈,将这话晃过去,作为一个骑墙派,能说到这个程度,已经算是给面子了。
“超重步其实帮我们解决了很多的麻烦,毕竟很多时候消耗都是靠超重步承受下来的。”许攸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解释道,皇甫嵩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没有超重步在最前方顶着的话,袁家撑不到现在,高览率领的超重步,让袁家的兵种有了更多的轮转和休整的机会,进而才有了晋升的资本,可以说超重步挨了最多的打。
后面的话,许攸也不好意思说,他清楚皇甫嵩可惜的是什么,最简单的一点就是,超重步如果是三天赋,那就不仅仅是流氓了,而是站在东欧,罗马任何一个军团都需要掂量的强者了。
虞姬拐夫 馥梅
现在超重步很强,在认识到第十骑士的手段,再一次调整了复活的方式之后,哪怕面对第十骑士也能三度站在对方面前。
从这一点说,第十骑士确实是严重违规了,至少高顺至今都不知道如何一拳打掉超重步两条命,从战术的全面程度上讲,第十骑士确实是更花一些,陷阵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掌握那么多的东西,但一力破十巧这种玩意儿,陷阵是专业的。
在皇甫嵩和许攸商议的时候,张颌,高览,高顺,蒋奇等人也在商议,他们皆是百战余生的老将,哪怕还没有开战,光是感觉着战场的氛围,他们也能察觉到一些东西。
“元伯,你的超重步,打磨的如何了?”张颌有些好奇的询问道。
“不行,没有了对于死亡的恐惧,士卒的心态其实已经有些偏了,短时间也没办法调整过来。”高览有些抑郁的说道,“你们几位呢?”
“陷阵补兵补到了一千两百人。”高顺坐在木桩上,“不过你们不用对我抱任何的希望,温琴利奥的存在,让我们双方都只能站在一旁相互牵制,所以主力还得靠你们。”
“我有一点一直想问,但一直没机会。”蒋奇皱了皱眉头询问道,“和第十骑士比起来,到底谁更强?”
海賊 之 海軍 霸 拳
“第十骑士没有爆发能力。”高顺平静的说道,“他们常态可以压着陷阵打,而且数量比我们也多,我这边补兵的速度不如他们,好在我现在的后备士卒体系也快建立起来了。”
高顺的话一板一眼,也没说自己比对方强,但后半句其他人都理解,陷阵那种强行上升一个强度的方式太残暴了,哪怕无法持久,也足够打出非常惊人的战绩了。
“我记得你这个是军魂大招,陷阵应该已经跌落军魂了,为什么还能使用?”高览很是不解的询问道。
“奇迹的本质就是能人之不能,于不可能之中创造可能。”高顺言简意赅的解释道。
“简单来讲就是强行抵达奇迹的时候,将原本应该消失的军魂大招薅下来了?”张颌翘着二郎腿说道,高顺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辩驳,本质上就是这么一个意思。
“真的是为所欲为。”高览感慨万千的说道,然后一边聊天,一边尝试基于个人导出意志信念进行加持,高览虽说不显眼,但这家伙也确实是一直在为袁家努力的尝试。
就要一次爱过够
“元伯,你这次的对手大概率还是十三蔷薇,你有办法解决没?”高顺突然询问了一句。
“很难,十三蔷薇已经逐步的掌握了积蓄反弹。”高览摇了摇头说道,“我能盖过对方一头,但要解决很难很难,超重步的攻击力虽说不算是短板,但架不住十三蔷薇的防御力有些破格。”
十三蔷薇再次恢复到了曾经双天赋且一体两面的程度,而且逐渐的能控制自身力量的反弹,并且能逐步的进行积蓄了,虽说这种积蓄只是纯粹的力道,而且也不能长时间维持,但这也很强了。
“白灾掉到了禁卫军,袁家需要一个三天赋来对抗对面的强者。”高顺很简单的解释道。
顿河营地那边,在十一忠诚克劳狄和第九西班牙回老家之后,就没有真正的三天赋军团了,但罗马精锐过于庞大的规模,导致汉军依旧需要一个三天赋军团来作为支撑点。
之前这个支撑点是白灾,但现在白灾没了。
“我试试。”张颌神色坦然的说道,“塔奇托都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而且这么长时间的战斗,我麾下士卒的意志和素质都达到了鼎盛,虽说天赋的掌控度不够,但也能强行怼上去。”
高顺看了一眼高览,没说什么,而高览和蒋奇都叹了口气,他们两人都知道,目前最好的情况是他们两个之中有一个人去尝试,哪怕不能成功,只要具备了正面硬怼成为支撑点的实力就足够了。
然而高览和蒋奇目前都不具备这一实力。
“咦,你们都在啊,外面下雪了哈!”瓦列里扛着大斧,提着酒坛进来,非常振奋的说道。
目前汉军的营地,是按照时间段执行禁酒令的,毕竟东欧的严寒,不喝点酒确实是有些顶不住,但喝多了误事,所以皇甫嵩按照时间段进行禁酒,只不过这个命令对于斯拉夫人而言意义不大,大多数时候这些人都会拎着酒坛到处走,甚至吃酱菜的时候,他们都能灌酒。
“弟兄们的战斗力再一次恢复到了普通水平,到时候我带着他们一起冲锋!”瓦列里也知道自家战友担心的是什么,所以在注意到下雪之后,当即跑过来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
“冬天终究会过去得啊。”高顺看了两眼高览说道。
“没事,东欧一半的气候都是冬季。”瓦列里笨笨的接话道,“为了大雪干杯,乌拉!”
吨吨吨了好几大口高度酒之后,瓦列里级扛着斧子离开了,对于这个时代的斯拉夫人来说,有酒喝,有饭吃,有对手可以用心爱的大斧头砍,这就是好时代。
张颌张了张口想要说点什么,然而还没有开口,他们就突然感受到西北方向遥遥传来了一抹战意,而后恢弘的气势从远处横推了过来,在场几人不由自主的看向那个方向,大规模的战争爆发了。
顿河营地正北方位,张任依靠其他方式远远的观测到第四鹰旗军团之后,就毫不客气的绽放了自身的气势,而菲利波等人第一时间就停住了步伐,侧头望向一旁。
与此同时天空的雪花缓缓飘落,张任率领本部神色淡漠的出现在了地平线上,这一幕宛如天地自然以及敌人都在等待他的到来一样。
“张任!”菲利波狰狞的看着张任的方向,“你终于不躲了吗?”
“你是谁?”张任这段时间天天构思特效,追击第四鹰旗,对于菲利波的印象有些模糊,当然最主要的是菲利波因为定型了唯心的缘故,从金毛变成了黑毛,张任隔了五公里,看了两眼没认出来。
本来罗马军团之中出个金毛的统帅,分辨率特别高,张任根本没怎么记对方脸长啥样,只要看到对方统帅是个金毛,就知道这货是菲利波,根本不需要记对方脸长啥样。
可换成了黑毛的,抱歉,大家都是这个造型,张任分辨不出来。
菲利波后面的话全部卡壳了,他想过张任会嘲讽,会冷笑,但真的没有想过张任锐利的眼神扫过,问了一句,你是谁!

火熱都市言情 猛卒 起點-第一千二百一十一章 外圍之戰(中)看書

猛卒
小說推薦猛卒猛卒
大营内有一座哨塔,哨塔顶上就是烽火台,北邙山上也有哨塔烽火台,此时大营内已经点燃了烽火,不多久,北邙山上的哨塔也会点燃烽火,通知洛阳城。
夜月天行
孟津渡前也修建了一座关城,也就是孟津关,它当然不能和虎牢关相比,只是一座普通的关城。
赵文胜扶着城垛向黄河水面上眺望,只见铺天盖地的大船出现在数里外的黄河河面上,气势十分壮观。
“将军,是怎么回事?”
士兵指着山上奇怪道:“山上烽火到现在还没有点燃,会不会是出事了?”
赵文胜望着山顶,心中感到一丝不妙,他们演练多次,只要下面点燃烽火,上面士兵很快就会点燃烽火,从不会耽误,绝不会像现在这么长的时间没有动静,况且现在还不是晚上,难道上面的哨塔已经被晋军端掉了吗?
越想越有可能,山顶的哨塔并不是秘密,晋军既然要渡河,一定会先端掉哨塔。
旁边有士兵提醒他道:“将军,我们还有蒺藜刺!”
赵文胜顿时醒悟,立刻大声令道:“速去河滩上播撒蒺藜刺!”
关城前面是很开阔的河滩,他们没有防御的地势,朱泚便给了他们二十万枚铁蒺藜刺,平时不播撒,蒺藜刺锁在仓库内,一旦敌军来袭,他们就会迅速进行播撒。
几名校尉带着数百名士兵向仓库飞奔而去,但打开仓库后,众人找了半天却一无所获,装铁蒺藜的二十只大木箱竟然不见了。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梁悦走过来道:“不用找了,蒺藜刺已经被李纪将军拿走了!”
都市之无上天骄 李家浮图
就在这时,赵文胜一阵风似的跑来,大喊道:“怎么回事,还不去快去播撒蒺藜刺?”
“将军,蒺藜刺没有了!”众人无奈地对他道。
赵文胜呆住了,他忽然转向梁悦,恼怒万分道:“这是你负责保管的,你给我解释!”
梁悦很平静道:“刚才我给他们说过了,蒺藜刺已经被李纪将军拿走了!”
“放你娘的狗臭屁!”
赵文胜上前一把揪住梁悦的衣领,恶狠狠道:“没有我的同意,李纪会把东西拿走?你少糊弄我,我看铁蒺藜是被你偷偷卖掉了。”
梁悦冷冷笑道:“说得确实不错,是我把它卖掉了,我就怕你把它们撒在沙滩上,坏了我的投降大计。”
说到这,他忽然猛地一刀,手中匕首刺进了赵文胜的腹部,剧烈的疼痛使赵文胜忍不住惨叫起来,梁悦又连捅十几刀,刀刀刺中要害,赵文胜来不及反抗便倒地气绝身亡。
梁悦踩着他的尸体自言自语道:“你确实恶行累累,无法投降,但别挡住我的前途!”
梁悦早有准备,他手下五百士兵将赵文胜的二十名亲兵包围杀绝,他随即召集诸将。
六名校尉被召集起来,梁悦对众将道:“数万晋军来袭,我们不可能抵挡得住,我已决定献关投降,要投降者跟我走,不愿投降者可以现在离去,想抵抗者,那就只能追随赵文胜去黄泉,怎么样,请各位表个态!”
娇妻初长成 金色曼舞
六名校尉都知道赵文胜被梁悦杀了,他们也不像赵文胜那样作恶累累,自然没有什么害怕,众人一起躬身道:“愿跟随将军!”
梁悦大喜,立刻令道:“插上白旗,开城迎接大军到来!”
………
北邙山顶上的烽燧确实被晋军斥候今天上午端掉了,掐断了孟津关和洛阳城的联系,斥候同时也封锁了去洛阳的必经官道,防止敌军主将派人去洛阳通报。
姚锦还准备猛攻一番孟津关,没想到敌军竟然出城投降了,让他们兵不血刃夺取了孟津关。
这当然是好事,首先就避免了士兵的伤亡,这是最重要的,同时也给他争取了时间。
有将领把主将梁悦带上前,梁悦单膝跪下道:“孟津关副将梁悦参见姚大将军!”
姚锦点点头,“听说你把主将赵文胜杀了?”
“回禀大将军,赵文胜恶行累累,不肯投降,还要在河滩上播撒二十万颗蒺藜刺,卑职无奈,只能将他铲除!”
姚锦暗吃一惊,还有二十万蒺藜刺,真的部署在河滩上,就麻烦了,他的几万大军没法下船。
“蒺藜刺现在何处?”姚锦连忙问道。
“被卑职藏起来了,目前还在军营内。”
姚锦大喜,赞许道:“将军深明大义,我一定会为将军请功!”
………
五万大军随即穿过孟津关南下,南下数十里后,姚锦得到李冰派人来禀报,虎牢关李纪已投降,不需要他们再去虎牢关支援。
姚锦随即掉头向洛阳北城门方向而去……..
裴信率领三万骑兵在天刚擦黑时抵达新安县大营,正好是二十八日,三万骑兵随即入营休息,杨玄英将裴信迎入中军大帐,两人举行一个简单的交接仪式,新安县大营杨玄英是主将,现在两军合并成新军后,裴信出任主将,杨玄英为副将。
“对方现在情况如何?”裴信问道。
“回禀将军,还是和往常一样,很平静,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看来几路大军都是严格按照计划出兵,没有惊动敌军,敌军并没有意识到大战即将爆发。
事实上,裴信比其他几个大将更清楚晋王郭宋的部署,周飞已经率领五百斥候军在十几天前分批进入了洛阳城,夺取洛阳的方案已经明确,只是晋王殿下希望肖万鼎和向飞的内讧之火燃烧得更猛烈一点。
其实裴信并不知道,郭宋不立刻攻打洛阳,还有更深的意图,只是这个意图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有张云将军的消息吗?”裴信又问道。
杨玄英点点头,“他们昨天晚上已经到了,现在埋伏在洛阳以南三十里外的龙牙岗,随时可以配合我们行动。”
裴信望着桌上敌军大营分布图,敌军大营占地很大,跨谷水两岸,他不可能保证全歼敌军,尤其是谷水南岸的六千军队,一旦军队大乱,三万士兵必然会四散奔逃,南岸的军队更是会整体撤退,张云的任务不轻,他们必须在敌军过洛水之前包围这六千军队。
金龜 婿
如果要按照裴信的性子,夜晚火攻大营效果最好,一把火将敌军大营烧为白地,但晋王殿下不同意火攻,那样伤亡的士兵太多,他不想出现那样的结果。
无奈,裴信只得采用围剿收降的战术,就是要把熟睡中的敌军士兵从大营中惊走,然后在外围收降。
“如果敌军大乱逃亡,他们必然有三条逃亡路线,正西、东南和东北,从西、南、北三个方向入城,南面有张云的军队,我们不用管,北面估计姚锦的军队也该到了,我们也不用管,关键是西城门,所以你带两万骑兵绕到敌军背后,截断敌军向西逃跑的退路。”
“卑职明白!”
这时,帐外有士兵禀报,“姚将军派人来送信!”
“把信拿进来!”
片刻,士兵走进大帐,将一封短信呈给裴信。
裴信看了姚锦的信,对杨玄英笑道:“情况有变,虎牢关李纪已经投降,姚锦便没有分兵去虎牢关,他的五万大军已经埋伏在北城门外,他说可以分兵两万在西面拦截敌军。”
“不需要他多事!”
杨玄英果断摇摇头道:“西面拦截是我的任务,他把自己的任务做好就行了。”
裴信深为赞同,按照晋王的部署,四路大军包围洛阳城,西面是他裴信的地盘,姚锦负责北面,他派军来西面,实际上就是越界了。
裴信立刻回了姚锦一封信,感谢他的好意,但自己有足够的兵力,暂时不需要姚锦帮助。
………
时间渐渐到了两更时分,杨玄英率领两万军队已经绕道去了敌军背后。
裴信率领三万骑兵沿着谷水向东而行,敌军大营就在他们东面三十里外,中间隔了一座新安县城。
大军走得不快,也没有点燃火把,月色还不错,使他们能够在夜里看清彼此的距离,不需要使用火把。
快到三更时分时,裴信率领三万骑兵抵达了敌军大营一里外,他举目眺望,已经能清晰看见敌军大营的高墙了。

引人入胜的玄幻小說 大唐:神級熊孩子笔趣-第五百六十二章:十萬黃金去買馬!看書

大唐:神級熊孩子
小說推薦大唐:神級熊孩子大唐:神级熊孩子
李承风笑道:“那是平常,没事做的时刻只有睡觉才能打发时间啊,但是现在我有事情要做呢,来,樊梦老板娘,这是我给你买的包子!”
“哎呀,谢谢您嘞,八皇子!”
“客气了!”
樊梦接过李承风篮子内的包子,开心的吃了起来。
“话说,八皇子您真的打算拿十万金的钱财,去购买三千匹的马儿吗?”二人来到西厢阁楼的后院,樊梦一边吃着包子,一边问道。
李承风道:“那可不,打仗可不能没有马儿,有马儿给我的将士们代步,他们可以保留更多的体力,去战斗的!”
“而且马儿吃的是草,根本不用准备马儿的粮食,这样方便的东西,谁不喜欢啊!”
“嗯,但是,三千匹马,三千个人,对战吐蕃和突厥的50万联军,八皇子,您确定,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樊梦皱眉看向李承风,继续道:“况且,打仗这些事情,是皇上要去做的,和八皇子您无关呢!你其实大可不必,为了幽州城的事情,而大费周折的!”
李承风却不屑的笑了笑,道:“得了吧,就我的父皇?他还责怪我,说是因为我坑了吐蕃和突厥的钱财,他们才会联合起来进攻大唐的!他那个小气鬼?还不就是惦记着我藏在你这里的60万金的钱财?哼,我还不知道他?”
“哈哈,八皇子您可真会开玩笑呢!”樊梦抿嘴轻笑了起来。
“樊梦老板娘,你说十分黄金,够买3000匹好马吗?”李承风问道。
樊梦回答,道:“应该差不多吧!”
“一匹好的马儿,价格在100金左右的钱财,一匹普通的马儿,价格在30金左右的钱财!十万黄金购买3000匹普通的马儿,是完全不在话下的!”
“嗯,那便足矣!”
10万黄金,可以购买一千匹好马,三千匹普通的马儿。
但是李承风怎么可能,给自己训练的玄甲军们,购买差的马儿呢?
要买,就得买好马,买那种脚力足,跑得快的马儿,这才配得上自己的玄甲军。
如此一来,购买三千匹好的马儿,就要花费30万黄金的钱财。
但皇宫外的西城牧场,是李承风自己家里开的。
所以李承风就不相信,凭借自己八皇子的身份,十万金,还买不到3000匹宝马吗?
……
那些爱殇终成过往
韩娱之心疼
很快,樊梦便吩咐塔叔和玲子他们几个下人,从西厢阁的后院内,搬运出十万黄金的钱财。
在搬运的过程中,塔叔还在碎碎念着,道:“嘿,我就觉得奇怪了,话说昨天晚上出现的那个没穿衣服的流氓,到底跑哪儿去了呢?”
玲子也是有些脸红,道:“我不知道,我只看了他两眼,随后便再也没见着他了!”
听到这里,李承风有些脸红了,因为他们不知道,那其实就是李承风变大后的模样。
樊梦脸上也是挂着浅浅的笑意看向李承风。
搞得李承风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看来,下次自己变身的时刻,还是得准备一套大人的衣服,放在身边的。
否则到时候没衣服穿,在皇宫之内闹出这样的笑话,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
紧接着,樊梦让塔叔配好了一亮马车,托运着十万黄金的钱财,顺便在送李承风回到镇王府内。
樊梦给李承风的安排,可谓是十分周全了。
阳光之下,塔叔坐在马车上,回头咧嘴一笑,露出他那闪亮的大门牙,笑道:“来,八皇子您座上面,小的给您拉马车!平常西厢阁楼内的食材,都是小的拉马车,从外地拉运回来的,所以八皇子您放心,小的拉马车的技术很好的!”
“好嘞,谢谢塔叔!”
李承风笑了笑,随后转身与樊梦告别,道:“樊梦老板娘,此去可能要很久才能回来了!你自己在这边,要注意安全哦!”
“放心吧八皇子,我还是聚灵阁的人,如果有人敢欺负我?我可以立马回到聚灵阁内叫人去刺杀他们!”
“得,那我就放心了!我走了!”
“嗯,此去,一路小心!早点回来!”
不知者!无罪?
“放心吧,不用担心我的安全!”
李承风朝着樊梦挥了挥手,道:“我走咯,下次再来看你!”
“再见,八皇子!”
“再见!”
“嘿得!”
李承风一个蹦跶,爬上了马车之上,坐在了装满黄金的箱子之上,随后继续朝着樊梦挥着小手儿。
樊梦看着李承风逐渐离去的身影,心里也听不是滋味的。
原本李承风说,他要去幽州城打仗了,樊梦说,她也要跟着一起去。
奈何李承风拒绝了,李承风说,打仗这种事情,不是女人能去的,而且,樊梦根本不用担心,自己是个六岁小孩子的问题。
虚空诀
因为,自己的智商早就超越同龄人了,而且自己的武功,不敢说天下无敌,但至少如今,也没有一个人能打得过自己吧?
如此,樊梦心里却还是很担忧李承风,会在战场之上受伤。
毕竟,战场之上可不是一对一的战斗,有时候乱箭齐发的时刻,你可能躲都没有地方躲呢。
……
当李承风回到镇王府内的时刻,已经临近中午了。
李世民觉得自己昨天对李承风说的话语,有些过分,所以他今天一大早上,便想来镇王府内找李承风说说话,顺便解释一下,自己当时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想要送李承风去天山寺庙修行。
李世民觉得自己的本意,是出于对李承风好的,希望李承风不要记恨自己了。
但李世民却没有在镇王府内发现李承风,询问吴公公后,李世民才知道,原来李承风昨天晚上就跑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李世民心想,那小家伙,应该又是跑到长安大街上的西厢阁楼里,找樊梦老板娘玩去了吧?
李世民怎么可能不了解李承风的心思呢?那小家伙,一受气,就喜欢往外面跑。
有时候三五天不回来,人也找不到。
李世民倒是不担心,李承风会被别人骗,别别人欺负。
因为这个世界上,没人能骗李承风,只有李承风骗别人和欺负别人。
所以李世民还在想,希望那个倒霉鬼,不要被李承风欺负的惨咯。